“可是少爷,你身份尊贵,怎么能…”侍墨虽然把邹文涛的话听进去了,但是看到一旁坐着的木蓝,心里仍旧觉得气不顺。
一个下人,凭什么跟他们少爷平起平坐,还要管着他们少爷?
“身份尊贵?”邹文涛笑道,“我不过是个七品县令之子,这天下比我身份尊贵者不知凡几,我何来什么身份尊贵?以后千万不要再拿什么身份出来说事,免得惹人笑话,听到没有?”
“知道了,少爷!”侍书侍墨垂头丧气的道。
“哦,以后也不要再在人前喊我少爷,我现在就是在这里做工的讨生活的普通人,你们就叫我立新吧。”邹文涛又吩咐道。
“这怎么使得?”侍书吓得连忙摆手,“少爷永远是我们的少爷,不管何时何地,都是少爷!”
“这不是让你们在人前不要暴露我的身份吗?也是为了我好!难道你要让少爷我被这里的人孤立?我可不想师父再因为我的原因解雇来做工的人了,毕竟我笨拙是真的,他们还要靠这份工来赚钱养家,很不容易。”
上午取笑他的那几人被解雇的事他知道了,心里有些安慰又有些过意不去,所以才想到要隐姓埋名。
“你们给我准备些粗布衣裳,跟其他人一样的。”
“是,少爷。”侍书侍墨应下。
“还叫少爷!”邹文涛一皱眉。
“现在有没有外人,外人面前我们今后就不叫少爷了。”侍书嘟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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