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八道!分明是你撞到我家少爷身上的!”
“就是!你颠倒黑白!”
侍书跟侍墨气得大吼道。
“原来是文涛兄啊!失敬失敬!”朱标看着身上滚了一身泥土脏兮兮狼狈不已的邹文涛,假惺惺的一拱手,然后不给邹文涛开口的机会,就阴阳怪气的对芸
娘道:“这位姑娘,文涛兄昨日刚被未婚妻上门退婚,心情烦闷,这才冒犯了你,还请你不要计较了!”
说完,拿出一块银子来给芸娘,“这点银子就当是赔礼了。”
“朱公子,这是我的事,不劳烦你!”邹文涛冷冷的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真是的!一大早的晦气!”芸娘一边吐槽一边接过银子,然后又看向邹文涛:“长成这幅丑八怪的模样,还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怪不得会被人家退婚!没想到邹县令竟然会有这样的儿子,真是丢人现眼!”
“你说谁丑八怪呢你!”侍墨气冲冲的质问。
“我说谁谁自己心里有数!”芸娘看向侍墨,冷笑一声道:“就你们家公子这幅尊荣,哪个正常人家敢把女儿嫁给他?朱四爷,你看人家根本不领你的情呢。”
“没事,我就当打发路边的乞丐了,谁让四爷我心善呢!”朱标摇着扇子笑道,“不过文涛兄,你这…真是要不得了,我其实很能理解施家小姐为什么要来跟你退婚,你瞧瞧就你这身板,这要是入了洞房,那施家小姐还不得被你活活压死…哎呦!谁偷袭我!”
朱标正说的痛快,冷不丁被一颗小石子打掉了两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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