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自己的名字,翠生扬了扬脸。
刚才她已飞鸽传书,府中人都已经行动起业,平里时花妈妈结下的人脉,并没跟着她埋进土里,顺着关系敲开别家府邸的大门,递进书信,说明太后劣迹。
甚至城郊的草寇,大平寨,也是早已是顾仲腾的人,他们亦趁夜行动起来,将城门暗中围住,不让一个进,也不叫一个出,御林军的营寨旁也下了埋伏。
至于御前侍卫,那又能有多少呢?
翠生通过内务府关节,在他们的宵夜茶水点心里下了药,这会子,一个个东倒西歪地,早去见了周公。
不然,顾仲腾今晚又怎能在宫里畅行无阻?
只是无意间也帮了秋子固与珍娘相见,这让他生气
,却也无可奈何。不过细想之下,也只有自嘲地笑。
就当,是还了她前世的恩吧。
原想这一辈子,可以与她携手共理天下,没想到,却以另一种方式还上了前世的人情债。
回忆不合时宜地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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