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大爷再也不会给你送什么鬼药!”
出乎太后意料之外,回应她的竟不是哑巴姑姑,或别的宫女公公。
是个陌生女子的声音。
太后纹丝不动,在宫里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没经过?左不过又一个贱奴才罢了。
“什么人?”她甚至连转身都懒得转,音调也保持原有的高度:“新来的?”尾音里带一丝不屑的讥讽
翠生深吸一口气。
幼年时那些不堪的回忆,陡然间被太后那一丝冷嘲引出脑海。
眼前浮光掠影,幕幕飞旋:
福寿堂的第一晚,霹雳作响的雷雨夜里,被吓得要死从被窝里伸出后不期之间却被紧紧相握的手。
从此之后,性格乖僻没有人愿意搭理的自己,有了她相伴,小小的身影嬉戏奔跑在春日里山花中,到现在还能看见小窝回头相视冲自己笑的脸,带着酒窝,笑眯眯地弯着一双眼,手中展开了棉袍,将自己冷到发抖的身体笼了进去。
逃跑后被罚,是小窝担起主责,挎着一篮子的脏衣服去冰冻的河水里洗,自己于午夜做完杂事后回来,却还在厨下发现她给留着的干硬冷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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