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娘还是耸肩:“你不信我能做得出?”
秋子固低头晒笑:“做得出,做得出,不过我大丈夫能伸能屈,你赶我,我伏个软就是了,又何必一定要后悔没当上皇帝??当上又有什么好?”视线掠过地上:“多少荣华富贵,最后不过如此。”
珍娘默然,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
姑姑啊姑姑,你儿子就是这么倔,若泉下有知,你还是担待些,别怪他吧。
灯火通明的大殿内,太后手举金杯,慢慢从高高在上的金阶上步了下来,踱到九皇叔的酒台前。
一时间,九皇叔也不知道是她目光的冷,还是因为初春的风太过森凉,一层层的寒意无声潜入,顿时只觉得自己后背脊梁里似有蛇爬动般,湿冷里带着毒液
般的腥气。
“皇叔何不尽兴?与本宫干了这杯,然后,一家子骨肉,方好说些体己话儿。”太后盯着九皇爷的眼睛,将金杯送到面前来,她的眼神近处看,华光流溢,浮波旋影,迷迷离离闪闪烁烁都似是在说话。
说着什么?
皇爷的脑子微微晕眩起来,一层又一层的迷雾浮起,蔓延,降落,漂移,想伸出手去接酒,哪里还使出得力气?
他觉得自己也似漂移起来,化为粉,化为雾,化为烟,化为这天地间自由浮游的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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