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就走,一点不给对方反驳的机会。
看着她的背影,南九恨恨地啐了一口,被路过的伙计看见,反骂对方:“你看什么看?汤罐子洗了吗?现在是看热闹的时候吗?都是光会偷懒不做事的东西!看你猖狂到几时!”
伙计吓得一转身就跑,没头没脑地差点撞上一个人。
“乱什么乱?”冷冷的声音,好像腊月里挂在屋檐下的冰凌,一点温度也没有:“这里是御膳房,不是皮影戏场!”
伙计头也不敢抬,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内务府新来的那位姑姑,脸上不见一点笑,就是个年轻版本皆不施脂粉的哑巴姑姑。
“翠生,”珍娘笑眯眯过来解了围:“你怎么来了?又有事?”
翠生听得出来,对方将个又字咬得很重。
“我管着这里,一天来八趟也是应当的,再说刚刚听闻你得了赏,好歹也得过来道声喜吧?”
翠生冲她点点头。
珍娘笑得更开怀:“有你这样贺喜的吗?脸上一点笑都没有。你来得正好贡缎还没捂热呢,你喜欢,拿走。”
翠生眼皮都不抬一下:“我最喜欢青棉布,下回得了,再给我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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