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纸黑字的证据
“你想怎么昭告天下?还是说,你已经拿到令人信服的证据了?”珍娘知道,最要紧的是这个。如果能让臣子们都信服,太后便独木难以成林。
哑巴姑姑龇着牙,从怀里掏出两本账簿,月光下,冲着珍娘和秋子固扬了扬。
“福寿堂的账簿和名册。时间,人名,谁生下了孩子,几时送出去,几时接受,一条一条,一件不漏。”
珍娘只看了一眼便转过头去。
青色的封皮,月光下却泛着血光。
看来是太后变态爱好坏了事。她偏要留下这些以供她时不时把玩的记录,满足她变态的心理,现在,反成了白纸黑字的记录
“有我吗?”秋子固的依旧温和干净,听起来却带点淡淡伤感与疲惫:“既然一条不漏,那应该也有我出生和被送出的记录吧?”
哑巴姑姑的手,将账簿攥得很紧,半举在空中,发
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当然有,当然有!”她的声调高得不像样,带着某种失去理智后的疯狂状:“二十八年前五月初九,丁酉年丙午月甲子日壬申时!我记得很清楚!上面也记得很清楚!男婴一名,接受时间是第二天,福寿堂在京郊,当日送不去,必得第二天才行!那一天只有一名男婴,不是你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