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娘呆了一下,顿时无话可说。
秋子固叹了口气,极为无奈:“姑姑,我说多少次
你才肯听?我真的不是你儿子,”顿了一顿:“只凭直觉是不能成事的。”
哑巴姑姑根本不为所动:“别的事我不知道,可母子连心,就这件事,还就得凭直觉。”
珍娘知道说不通了,暗中拉了拉秋子固衣袖。
“那么,”她清了清喉咙:“姑姑知不知道,怎样才能扳倒太后呢?”
关于这个问题,珍娘相信自己是问对了人的。
心怀极恨,又贴身伺候太后多年,宫里满眼里望去,应该再没有比哑巴姑姑更合适的人选了。
哑巴姑姑笑起来,扭曲的眉眼嘴脸,陌生而诡异,带着些鬼魅般的阴森之气,身后尽是连绵成片的暗色宫墙,月光下,幕布般黑得可怕,她整个人好像站在舞台上,蠢蠢欲动,即将展开只属于自己的演出。
“那可太简单了,”哑巴姑姑明明带着笑,可她的声音却听着叫人心底起瘆,砂纸磨过瓦砾面似的:“冷宫里的尸骨,福寿堂的事,都是现成的证据。拿出来昭告天下,让世人都看看,位居中宫多年,贤良淑善的太后娘娘,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珍娘立刻与秋子固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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