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皂靴,极轻地擦过石瓦,声音悠远清淡,因院子里出奇的安静,以至于极小的声响也被放得极大。
珍娘屏气凝神,再听片刻,突然冷笑:“五爷,来都来了,何必还躲着不见人呢?”
秋子固低头看她,脸上的表情很有意思。
珍娘被他搂得太紧,以至于无法耸肩,但揶揄话还是能说的:“不吃饺子,改吃螃蟹了?我就是能听出脚步声,跟对方是谁没关系,天生异秉难自弃,sorry。”
顾仲腾躺在墙顶,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一只脚高高翘起,摇摇摆摆,晃晃荡荡。
“月色如此之好,你俩正如胶似漆,我本不该看见,看见了也该回避,又怎么方便跳出来打扰?”
秋子固慢慢抬起头,看着宫墙之上,深色衣袍卷在风中,英挺俊朗的面容在月光照耀下如刚玉,坚毅而硬朗,兼有一丝讥讽。
“既然不该看见,又亦当回避,阁下怎么还坐在上面,舒舒服服地看到现在?”
顾仲腾几不可察地哼了一声,视线移到珍娘身上,定定的看着她,良久,缓缓吁出一口长气,这才定睛于秋子固,用比头发更黑的眸子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唇线抿得像是一柄薄薄的刀。
“秋庄主,这些天你可逍遥够了吧?可知身边人担心?一个爷们,自己的事就该自己搞定,把女人牵扯进来,算什么本事?”
珍娘抢在秋子固前头开口:“跟他没关系,谁的身世能自己做主?他真瞒着不让我来,反而将来会落埋怨。我不喜欢被蒙在鼓里,含着骨头露着肉,反而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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