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南九的心思,傻子才看不出来呢,同时也怕翠生真的说不出详情,这张表秋子固告诉过自己,没准能帮上忙。
不想翠生比她还快。
“全说太长,就说现在好了。快到菜花盛时,这是菜花鲈的时间。因此时的菜花鲈身怀六甲,因此争出荐网,味尤肥美。曾有诗云:“菜花开后鱼方上,竹笋香时信早通。不识乡音呼土捕,何须归计说秋风。”烧起来亦有讲究,首先是不能用个头过大的做红烧,因为肉太结实,不容易入味,中等偏小个头的最
好,内务府选货,也就依这个规矩。其次是红烧之前,先要过过油,味道才会更浓郁,烧时再加入一些切好的肥肉丁,一样要先过过油。身板壮实的菜花鲈,烹饪时加入些猪油为其润润色,提提神,可去掉一些口感上的呆滞,”说到最后,翠生冲南九微微躬了下身:
“当然,后一个规矩是你们御膳房里的做规,我不过了解,南九爷实际操作当更明晰。”
南九张了张口,说不出话。
虽然她的话听起来明显是在背书,但内务府出来的能知道这么多已经不易,要知道从前那位公公,是索性连吃鱼表也懒得背的。不过人家是徐公公亲信,里头的关系又得另说。
“翠姑姑看来准备得很充分嘛!”珍娘大力鼓掌,眼神中不无微妙。
这些事绝不是半天能了解得到的,顾仲腾对手下的未来确实进行了未雨绸缪的打算。
翠生难得露出一丝微笑:“多谢珍姑娘夸奖,却之
不恭,在下心领。”
珍娘眯了眯眼睛,隐去眼底的一道幽冷锐光,抱臂斜懒懒勾唇笑:“姑姑应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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