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
珍娘在肚子里骂了一句。
“南爷你想哪儿去了?我不过是听说过这位极为出名的秋师傅而已。不过宫外,他的粉丝可真不少呢!我在客栈里住着,就听过好几回。”
南九还是笑,笑得愈发不怀好意,斜眼瞥着珍娘。
“得了吧你,还听说过。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你那枣糕方子怎么来的?自己心里没数?真别想多了,秋师傅是个好人,心里纯良,从不防着藏着,他研究出来的方子,想要的人都可以得到。我说句你不喜欢的,就算你长得还行,他也不会多看一眼,更不会进心
。”
对秋子固,南九一向又嫉又羡,但总算还是有良心的没有诋毁,尽管,后来他又出了那样的事。
太后对徐公公一党的追捕,其实是也将秋子固包含在内的。
珍娘心底水波似的微微一荡,随即又是立竿见影的一痛,她抬头,无奈的一笑。
南九怔了一怔。
她的笑容,像花开在黯色的寂静里,有点凄清,但更多的是决然与豁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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