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九忍不住了,拉起珍娘来到院里:“你算怎么回事?处处跟我做对是不是?你到底是为什么来的?别以为到处收买人心就能坐上我的位置!”
珍娘心想您老终于说出心里话了!
一上午各种旁敲侧击扭捏做态的,我看着都累!
“南爷,您把心放肚子里,只要肚子够大,就放一百二十八万个心好了,您的管事位置我不想要,我么,”珍娘偏着头,眼神在晨光下闪烁着明珠似的光:“进宫本也不是自已找来的差事,太后娘娘让我伺候着,我就伺候,别的事,我不想。”
才怪!
我当然有自己的事要办!
然而不告诉你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南九满面疑容,双手叉在胸前冷哼一声:“得了吧你!嘴上说得好听!别的事不想!不想你处处挑我的不是?!摆明就想踩我下去!当我瞎了?!省省吧!你这号的我可见得多了!口蜜腹剑的外头装小绵羊肚子里其实是大灰狼!”
珍娘嗤了一声,抬手抱在胸前,以同样的姿势跟对方抗衡,她身量颇高,到秋子固鼻尖,而面对南九,则就不相上下了。
“我本来就是小绵羊还用得装么?”珍娘眸色微漾,似轻风掠过水面,瞳仁却黑得深邃,仿佛藏着无边
黑暗的深渊:“你说我挑你不是,南爷,我这不叫挑,是你不注意,处处生事!就刚才,那人说一句怎么了?说的也是不相干的人,从前的师傅嘛!前人做得好,后人得庇佑,这也是再正常不过,结果呢?若你不这么干,我就真有拉拢的心,也下不了手不是?”
人家夸我男人呢,你凭什么说打断就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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