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九的眼皮抖动起来,忽然觉得嘴巴发干。
“谁也不能保证做出来的菜就正好是一碟,还有菜蔬每日可用不可用的,那不可用的又怎么说?切下来的肉难道将将就是足斤足量?多了少了的,肥了瘦了的,不能用但切出来的又不能安回去,又怎么算?”
这一点虽说秋子固从没告诉过珍娘,但她是开过饭庄子的人,帐本怎么记,可一点不糊涂。
再说,凡提到制造必有损耗,这一点珍娘前世还在实验室里就知道了。
南九瞠目结舌。
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二等宫女,还是新入宫的,竟然一张口就打破了自己貌似堂堂正正的说辞。
貌似的意思是,他自己觉得应该是。
“对了,”珍娘的话还没完,她觑起眼看了看桌上已经安置好的枣糕盘子:“我记得刚才,您好像也捏了一角试过口味的吧?”
南九脸愈发气得通红,眼珠子就快瞪出来了,风度仪态一刹那全抛至脑后,泼妇上身似的叉腰大叫:“我是这里的管事,我怎么不能尝?!”
珍娘哦了一声:“您要这样说,那我们就不尝。”放下筷子,喃喃自语:“原来,御膳房的规矩,是只许管事的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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