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别幸灾乐祸了,好像咱们的姑姑就好到哪里似的?这黑灯瞎火的不睡,忙着在做的又是谁的活计?”
几个人面面相觑,叹气收声。
第二天,新来的宫女们大多黑着眼圈,只有全姑姑屋里的,个个神清气爽,倒比别的姑姑新鞋面还招人眼球。
四更天的时候,珍娘便去了御膳房做准备,太后的早膳指名要她的点心,除了枣糕,再来三样别的,凑个吉利数。
御膳房的管事姓南名九,约不足四十,只穿一件月白竹布夹袍,连腰带也没系,珍娘进门时他正吩咐手下,顾盼间谈笑自若英风四流,眉眼间略有些秋子固的影子,只不过是对方的低配版。
难道自秋子固之后,宫中御厨练外形都按他的标准来?
“叫南爷,”全姑姑冷着脸,袖着手。
珍娘低头恭敬地行礼:“南爷。”
“久闻大名啊,”南九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珍娘。
内务府的人昨儿来说过了,新厨娘是太后指名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