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姑姑气得呼呼响,瞪住珍娘。
珍娘笑笑,耸耸肩膀:“姑姑,您这又是何苦?就算不摆这分威风,谁还不当您是这屋里的甲头了?”
全姑姑骂了一句:“你懂个屁!新来的屁事不知,我不从严压制了,将来你们造反,我反陪在里头遭罪!你别以为在夏府呆过几天就晓得这里头诀窍了!实说给你,老娘呆这么些年了,时不时还遭人使绊子呢,你又算个屁!”
珍娘不动气,反而笑得更开心:“姑姑,你在宫里这么些年,难道不知道越骂得响越是纸老虎的道理?说实话你年纪也不大,注意下个人形象吧。咱们当宫女的,不就图个图个好名声,借此往高枝上攀,找个好婆家么。真要找个几等侍卫之类的,再有人一提拔,不几年也许就发迹了。当时候姑姑成了奶奶太太,要骂下人仆从长随什么的,还不尽你自便?”
全姑姑攥成拳头的手,慢慢松了开来。
“真想不到,”她悻悻的:“这里头门道你倒挺懂。”
珍娘深吸一口气,没说话。
不弄清门道我就进来?
我齐珍娘可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
从前跟公孙家及各位大宅门奶奶太太们来往时,就早将这些人事交际关系摸了个七七八八,本就不是笨人,一点就透的性子,现在不过是将从前学到的纸上知识化为实践罢了。
“不过,”全姑姑还是板起脸来:“就算你懂,也不代表就能跟刚才似的驳我的话!当面打脸是最忌讳的,这点道理你难道不明白?你才也说,我才是这屋里甲头,叫你挑了不是,我还怎么管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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