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后做?那哑巴姑姑还对她死心塌地?”
顾仲腾的视线落在窗外,夜枭从林端树梢上飞过,羽翼擦着瑟瑟的树叶,发出细碎如鬼泣的笑声。
“没人知道是谁下的手。在后宫,一个受宠的宫女可能有上千个敌人,知道的不知道的,明面上的藏在暗处的。反正也不可能找得到证据。”
珍娘觉得恶心,情不自禁抬手,抚上自己的腹部。
她很明白,顾仲腾提到杀了那个人时,她更多感觉是痛快,因为他,替自己尚未成形的胎儿复了仇。
而作为一个有着同样体验的母亲,本能地,她对哑巴姑姑生出几分同情,与此同时,也不解。
“她就这么算了?”珍娘咬牙摇头,声音嘶哑:“被人弄哑是一回事,杀死自己的孩子,又是另一回事。”
顾仲腾静了一瞬才说话:“有一段时间,她都被关在冷宫里,身体垮了自不必说,据说连精神上都出了
问题。众人皆喜,个个都只顾看她的笑话,从顶峰落下来的人,往往得到的就是此类待遇。”
珍娘觉得他的语气中有一丝隐约的痛切,然而那感觉一闪而过,快得令她自己也抓不住。
“皇上早有了新欢,不过一个宫女罢了,根本不会记挂在心。众妃嫔自不必说,连太监宫女都看不起她,只有当时的皇后,也就是如今的太后,每个月命御医去看视诊治。也不知是不是她的好运没走完,一年后,生理心理,竟都痊愈了。”
珍娘不由得张了张口,却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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