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姑姑骄纵惯了,死伤在她鞭子底下的新人不会是少数,断她一只手算客气了。
“那你再等一下,等我把话说完了,看在翠生面上。”顾仲腾的声音里含着笑意。
真该死!寻她就快寻上天,急得几乎命也送掉,但在看见她的一刹那,那些焦虑不安急躁上火的情绪全部消失了。
只要看见她,平安无事在出现在自己眼前,哪怕开口就是怼,也算一种幸福。
珍娘略思忖片刻:“你还有什么话说?”竖起一根手指以示警告:“丑话说前头,如果存着想劝我出宫的念头,劝你死了这条心,听见一点类似苗头我立刻就走。”
顾仲腾举手投降兼保证:“我一定不说。”
珍娘缓和下来,脸色稍霁,在屋里踱了几步。
“不过你还真有本事,怎么找到我的?”她站定在窗前,靠窗长案上供着粉定小瓶里插了两枝红绿梅花,一片梅影幻化成她的背景。
顾仲腾很难不被这种如画的情形打动,因此顿了一顿,方才回道:“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
珍娘笑了:“别夸你一句胖就喘起来,不是难事?我可就在你眼皮子底下,愣是三五天没寻到。”
顾仲腾冲她竖起大拇指:“大隐隐于市,你可真是想绝了。”
珍娘有些凄凉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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