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话地逼,我也快出汗了。”
哑巴姑姑哆嗦了一下,闭上眼睛,紧紧地咬了咬下唇,然后睁开来。
行,你慢慢说。
手势比刚才放缓了许多,但人是依旧挡在门口的。
潜台词很明显:不说到令她满意,珍娘是出不了这个门的。
珍娘也一样。
用谎言制造出了利铲,不挖出对方的秘密,也一样不会离开。
“当然那位客人会这样说嘛,他打扮得那么齐整,看起来,也是个知书识礼的人,怎么好意思,吃了别人东西,一点表示没胡地?可是手头确实又紧,不得已,才将自己的宝物拿出来。我明白,好纸好墨什么的,对书生文人大老爷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东西,可对我们这样的人来说,它又有什么用?若说换钱,那文房铺子里的人,也绝不会相信,我们有那样的好眼力,能认得出这东西的价值。还不是三文不到两文的打发了?姑姑您想,是不是这个理儿?”
哑巴姑姑的脸是青的,双手垂在身侧,僵硬着动也不动。
“正巧我要写封家书,手边没有笔墨,客人送了纸来,我就在灶膛里寻了根烧过的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