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姑姑挣开珍娘的手,一个人坚持了这么多年,已经不能习惯别人的关心了。
我很好。
她还是说的唇语,藏在袖子里的手,抖得跟风中落叶一般,怎么能拿得出来?
你在哪里,见过了玉荷纸?
珍娘耐下性子,仔细辨认以坟的唇形,其实她一点不比哑巴姑姑轻松,甚至更紧张,不过强忍着保持平静而已。
“哦?您说玉荷纸?”珍娘作回忆状:“也是个过路的老爷给的,就前几天。”
哑巴姑姑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前几天?
怎么可能?!
前几天太后几乎翻遍了京城!秋子固根本不在!
前几天的哪里?!她急切地比划起来,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濒临失效的手臂竟忽然又活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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