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到老秋,或者说,从太后,到老秋。
珍娘的心里好像突然塞了一团乱糟糟的东西进去,烟熏火燎的戳在了五脏六腑,刺毛毛的不舒服,连咽喉里好似都被什么堵了一把,梗在那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很不好。
为掩饰这种感觉,珍娘开始拼命的清喉咙,吭吭吭的咳嗽,原本只是装出来的,不想咳得嗓子眼发痒,一发不可收拾。
哑巴姑姑起身拍拍她的背,温柔却专业地替她按摩了几下,从太阳穴到颈椎。
也不知这是什么手法,却很有效地止住了珍娘的症状。
哑巴姑姑又斟满一杯热茶,递过去。
珍娘接了,呷一口,一股熟悉的焦香。
大麦茶。
好东西啊。
我只喝这个,哑巴姑姑对珍娘解释,若要别的茶水,也可以叫人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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