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就您这手艺,御膳房该您当家才是。”
哑巴姑姑笑得很灿烂,看起来比平时年轻多了。
我得伺候太后呀,再说,南九也不坏,当然,人是有些烧不酥的。
那三个字的手语,珍娘想了半天才想明白,等到想通,整个人都笑软了。
哑巴姑姑也笑,笑着笑着,变了脸。
说吧,为什么想进宫来?
珍娘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敛,被对方的表达吓了一跳,不过很快便跳转回情绪。
“不是我想进的姑姑,我们当奴婢的,哪能替自己做主?”
哑巴姑姑示意她伸过手来。
珍娘耸耸肩膀,坦坦荡荡地摊开给她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