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说得是,南九原不中用,若着紧的不喜欢,我倒有一人可推荐于太后。”
“你那人我知道,还不如南九,花架子倒是搭和挺足,可实实在在叫他抄一碗蛋炒饭,吃到最后碗底却尽是油。”
“你懂什么?象你家那位是不放油了,每每连炒个素菜出来都糊锅,我就说了。。。”
“行了行了,”太后脸色早已转睛,看了哑巴姑姑一眼:“都叫她们起来说,一个个的,在地上就吵起
来了!”
哑巴姑姑笑眯眯地过去,也不用她扶,妇人们自个就站起来了,反叫她不必劳动:“姑姑是伺候太后娘娘,我们自己起来也就是了。”
太后叹了口气:“才是我气急了,没给各人存些体面,好在我这屋也没有外人,”瞥一眼珍娘:“你也起来吧,省得人家说我老婆子欺负你一个小丫头。”
后一句刻意说得亲热,也抬一抬珍娘的身份,因她是生面孔,才说到外人,怕引起误会。
哑巴姑姑打着手势:“姑娘是新来的厨娘,还不快见过各位夫人?”
珍娘就势磕头行礼,然后才慢慢起身,心里只骂秋子固,好么这两天简直拿磕头当游戏了!赶明儿见了面,非一个头一个头地让他还回来!
哑巴姑姑走到太后身边,榻桌上搁满了各式各样瓶瓶罐罐的,珍娘知道,那里头不是砂仁豆蔻,就是各种各样的槟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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