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就是一尊自带银光的菩萨,不仅惹不起,还得好好供着。
“前几天,是哪一天?”
珍娘眯了眯眼睛,隐去眼底的一道幽冷锐光,懒懒勾唇,淡淡地问。
钱大发转转发黄的眼珠:“应该是,”挠挠下巴上一颗脓痘:“哪一天来着?让我想想。对不住,每日店里进出不少客人,小的实在有些记不住。”
其实他一点没忘,能当几十年帐房先生,管帐管人,靠得不就是一个好脑袋瓜子么?
不过面前坐着出手阔绰的大豪客,不趁机从她身上捞点零花钱,那就不是钱大发了。
看着钱大发一只手摸着银水烟筒,另一只手则似有所指的拈着空气,珍娘笑了。
“忽然想起来,湖笔家里还有,算了,那两百支,我先不要了吧。还有象牙棋子,哎呀象牙这东西怎么能取来做棋子?大象没了牙,还怎么领着小象往前走?咱们身而为人,总得善良不是?”
钱大发的下巴掉了。
做到他这种身份,除每月定例份银,东家年底还会按卖出的毛利给他一定的分红。
换句话说,卖得多,他就赚得多,这跟一般伙计是不一样的。
两百支湖笔,加一付象牙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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