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姑姑一口浊气从胸口一直涌到额角,离发作只有一线之遥。
这间屋是给新来的宫女的,所以除了珍娘,几乎人人都被全姑姑指使得团团转,一双新鞋上锁边的花样刚刚被证实已经不时新了,另一位姑姑穿着从她面前招摇过市,还故意坐下来翘起一只脚,好叫看得更清楚些。
这让全姑姑忍无可忍。
而她想出来的解决方法就是,拆了换一个花样重做,还要做得比从前更好更精致,最关键的是,得在明早太阳出来前,完工。
这样全姑姑就能在伺候主子早膳时,于众姑姑们面前显摆一回。
为了那一刻的尊荣,全体新手出动。
除了最里面靠墙正喝茶的那一位。
喝就喝吧,还喝得那么自在逍遥,时不时还吁口气,舒坦地像只令人讨厌的波斯猫。
全姑姑终于忍不住了。
“你,”她重重踢了踢桌腿:“当这里是什么地方?!茶馆吗?!”
珍娘放下茶杯:“当然不是,茶馆里的茶水如果是这种水平,这茶馆早倒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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