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奈我何如?
珍娘不进他的圈套,跟着无所谓地笑笑。
“相信我,夏大人,你不会想这样做。”
夏老爷学她的样儿耸肩:“不然呢?”
“不然我就会皇宫门口最近太后寝宫的那个门开间枣糕店,从早到晚不干别的只卖枣糕,哦,或者送也行。到时候人人都吃到跟太后一样的美味,自然太后也会收到风,接下来的她就会知道,您进贡给她的那一份来自何处。到时会怎么样?太后少不得要问问怎么回事,而我会怎么说呢?夏大人您不妨运用一下您丰富的想象力?”
夏大人的肩膀沉了下去。
这天下午,夏大人的车同样悄无声息地进了宫,与他同行扮作侍女的,正是珍娘。
当然这是不允许的,太后只宣了他一个人,可是,夏大人在外多年,染上某种不便明说但又严重到一定要人随身伺候的顽疾。
想到发作起来的场面可能会不太好看,因此内官也
就允许了,再说不过是个侍女,能闹出什么妖蛾子?
临出门前,夏大人特意提及,枣糕就是她亲手所制,内官更下死眼看了看珍娘,其中深意,珍娘一时不能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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