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能告诉自己老婆,也不便告诉徐公公。
一想到老秋竟还有秘密瞒住自己,而这个秘密更与一位老宫女有关,珍娘就有种呼吸不畅的感觉。
她不想脑补任何情节,在有事实证据支撑之前。
但是该死的,脑细胞就是不受控制,这些灰色的小圆球到处乱跑,刺激每一个脑神经元,让珍娘无法入睡,无法得到彻底的休息。
终于,在数鸡腿数到一千八百三十牛之后,珍娘深呼吸一声,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真是受够了。”她喃喃自语,抬头看看屋顶,又看看身下,普普通通的灰泥墙,简陋到几乎是抽象画
的四周。
无聊。
咕咕。
哪儿传来一声响。
珍娘摸摸肚皮,哦,是这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