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娘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我不吃饱些,怎么好得起来?不好起来,怎么抓住那个将咱们害成这样的人?!“
福平婶呆了半晌,忽然声音变大起来:“有青笋腌笋合炖的一瓦罐鸡汤。”
珍娘微笑:“这时节,已经出新笋了吗?”
福平婶点头:“后山的樵夫送来的,他常常得您接济,年前不是送了好些米面和棉衣?又帮他加固的房子,因此有好山货,也第一个想到夫人。昨儿说是六九,山上已经冒出好些笋尖,撅出来的第一批,自然要先给夫人尝个鲜。”
珍娘喃喃自语:“到底已经过了六九了啊,春打六九头,也确实快立春了。”
阳光从窗棂间隔撒进来,屋里亮起来,也暖起来。
珍娘从床上坐得高些,几乎能看见外面池水边的柳林,再过几天,风也暖起来的时候,走进去穿行,路面也早被晒软了,脚底心都能感到春天的暖意。
透过婆娑柳丝,几乎能看见亮闪闪的水面,藕苗在水底发芽,虽看不见动静,却时不时地抛出些涟漪,鱼儿也就跟着活泛起来了。
福平婶端了碗进来,鸡汤里除了笋片,还用细夏布扎了一包龙井旧茶,一天三碗地喝下去,很快便头脚轻松。
当然,是病还要靠药治,食补只是提神醒气,自打翠生去后,顾府想是得了消息,药也打包送来,人也跟着过来,珍娘一见,原不过是那些顾仲腾请来的太医们,反正自己身体已经无大碍,索性打发了他们,只是每日静养,三天后药也停用,以养身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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