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疗食养
福平婶见她眼睛发亮,也正好想让她解解闷散散心,于是愈发说得绘声绘色,原来有些想不起来的情节,此时也尽量搜肠刮肚地掰扯
“先帝却不知怎么的,一意孤行,坚持要按自己的想法,拗得很。众臣眼见无法回转,便议改东门,可先帝还不满意。君臣就这么你来我回地争执了好几日,最后才议定:把那位的灵柩从大明门而进。一路上仪卫煊赫,气势将先前的后妃惯例都比下去了。这还不算完,灵柩进了城,厝在天皇殿中,天天有百来个僧道建坛超度。”说着看看珍娘:“就是刚才提到的话了。”
珍娘知道,她是指自己让虎儿打听寺庙一事,遂点点头:“嗯,说下去。”
“念完了经,又直待过了百日,先帝又替她举殡,附葬皇陵,皇后听见,又大闹一场。于是群臣再苦谏,算改葬在皇寺后的三塔旁,并建坊竖碑。那座墓形
,极其巍峨壮丽,就现在也算是出挑的。先帝还要给那位建祠,到底怕后世讥评,只得作罢。据说当时的皇后在寝宫里闭了三个月才出来见人,初几天见着的,还说她老人家脸青鼻肿,也不知是哭的,还是怎么弄的。”
珍娘想笑,随口一句:“不是哭的,难道是打的?谁有这个胆?”
话一出口,忽然明白,于是跟福平婶交换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所以说,太后如今不喜欢九皇叔也是有理由的。”福平婶最后盖棺定论。
珍娘却不明白这话:“九皇叔是那位妃子生的?”
福平婶摇头:“倒也不是,那位进京来就是打横躺下的,没听说留下一儿半女,我的意思,是凡不是自己嫡出的,太后心里都有些枝枝节节,毕竟人心隔肚皮,谁知道呢?”
珍娘愣了一下,忽然苦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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