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生陡然生硬地转身。
她受不得珍娘那样的眼神,难道自己竟需要对方的安慰?简直荒谬!
呸!她根本不了解自己与主子的感情!
望着对方远去的背影,珍娘一言不发,亵衣下的手指捏得紧紧,苍白的手背透出淡淡青筋。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自己的话没错,但珍娘想都不愿去想,脖颈僵僵地,扭了筋一般。
虎儿从外头进来,看看珍娘脸色:“夫人好些了吗?米汤取来了。”
珍娘咬牙起身:“给我。”
不想吃喝也得吃喝,若不早些好起来,如何应付现在的混乱局面?
“才听过路的花厂子车夫说,城里今儿冷清得不像,往常街上早该热闹起来,竟只一半的人,那些个在他那儿定了花的大宅门,后门也不肯开,人更见不着影儿,好容易敲开一户,根本连花朵边也不沾,只叫他通通拉走,钱倒是照样挂在帐上的。”
珍娘呷着米汤,脑中转得飞快:“连花都不要,说明都察觉到宫中有变,某某殡天的消息只恐是一触即发,为免过后说不晓事,不如现在就都冷清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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