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谁惹谁了?!好好的一个家!就不该管那些破事!从前只是从前,跟现在有什么关系?虽然做过御厨,可人已经出来了,也不见得就欠你皇家一辈子债吧?天下除了咱们庄主,难道还寻不出个难做饭的人来了?明着捧咱们,其实暗中也不知打的是什么鬼主意哎呀!”
最后两个字是因为她终于抬眼,看见了珍娘的脸色。
白成了一张纸,又参合着灰,不知是不是烛光下的幻想,竟觉得锦被底下的人与刚才相比,越来越小了,虽然看得出珍娘强撑出一线笑意,福平婶却觉得,她离自己越来越远和虚缈。
“夫人,夫人您觉得怎么样。。。。”
珍娘觉得她的声音怎么这样小了,难道晚上没吃饱饭,想取笑她几句,已经说不出话。
下半夜时,一宅子的灯都点上了,只听见沓沓的脚步,进来出去。还有压低的人声,漏出的几个字,都是请太医。
可是请谁?公孙家眼见得不行,但除了他,还有哪家相熟?平时这些事都是秋子固拿主意,再不然,也是珍娘,可现在两人都撒了手,底下人简直是两眼一抹黑,寻都寻不出个主张。
最后钧哥一咬牙,拍板:“去顾家!他们不也开着生药铺子?记得公孙大奶奶上几回来,扭扭捏捏就是为了跟他家争长短,想必也是通些医术的!”
福平婶还犹豫:“可是,夫人就是叫他家掳走的呀!会不会,也是他们害的。。。”
钧哥大喝一声:“哪有害了人还好好地将人送回来的道理?!姐回来时我看得清清楚楚,几个长随护着,毕恭毕敬比对自己祖宗还好。废话少说,福平叔烦你给我拉马,我这就进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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