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现实是,齐珍娘不是福尔摩斯,只从这张画满璇玑图的虚白笺。。。
等等!
珍娘猛地将纸举近自己眼睛,眸子瞪得老大,好像一只看见猎物的雪豹。
果然!
温老五坐在台阶上,嘴里咬着一截草茎部,眯起眼睛,看远处花厂子车马过往,车马还是那些车马。
只是马车上的家徽有些许变化,因有的人家一夜之间没了官衔财富,别说车马家徽了,就算项上人头也有可能不何;有的则赫然显贵,昨天还为三餐发愁,今儿已经能差使新雇的奴才进花厂子选最好的应季鲜花摆进刚迁往的大宅了。
至于车马上那些买办奴才,倒都是熟门孔,反正东家不做做西家,只要不是家生奴才,攒够了寻个由头钻去新主子那里,对这些老滑头来说不过小事一桩。
咦?!那匹青花点子大马看着挺熟,不过赶车的倒像是换了一个人,让我想想,是从前在手底下买过三桶黄瓜条的。。。
咚!
身后传来一声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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