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娘摇头:“才我已经看见,那里人多,不适合。”
温老五忙忙摆手:“我才叫伙计下了帘子了,只说家里有事。现在里头安安静静没一个杂人,夫人只管去坐坐,我替夫人把着门。”
珍娘深看他一眼,眼眸透亮清澈:“那辛苦你了,老五。”
温老五又笑,还是那样油腻,但珍娘知道,秋子固在看人方面,确实没走过眼。
顺着来路过去,果然看见在山脚有一家茶馆,蓬壁草盖,竹椅竹案,竹门拉紧,一个伙计坐在台阶上,远远看见珍娘和温老五过来,忙不迭迎上前,请着珍娘进门后,再将门从外头扣住,温老五打发了他去,
亲自在外守着门。
珍娘坐在靠窗的一张桌上,已放着一壶热茶,她闻了闻,知道沏的是山里的无名的茶,水是好的,入口便有无名的香,委婉清新,不涩不苦,后味甘长。
这时,方才将手贴近胸口,伸到里头,掏出信封。
不大的长方形纸皮,已让体温洇得发热,玉色厚实的质实,阳光下反射出的珍珠般的光泽。
珍娘拿起来,且没拆动,对着光照了照,待看清里头是什么,不由得笑了一声,但随即,眼眶便红了。
透过光,纸上的图案清清楚楚,写的分明是字,却横竖不成行,有些像是织锦似,排为菱格形,或为莲花状,还有回字纹,这样看去,又仿佛是一幅图了,可图上却又只有字,没有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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