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来……
温老五开讲坛正开得起劲,一回头却不见了珍娘踪迹。
珍娘在他看到花田的一瞬间,便拐进了右边小道,一路向上,直奔那两座地窖而去。
金蝉脱壳,就是这么简单。
地窖就在前头不远,三五分钟的事,珍娘有些急,走得快,不觉头上出汗。
到底是春天了,她停下脚步,抬起袖口擦了擦额角,天气果然一天天暖起来了,回身再看一眼,温老五倒也识趣,没追上来。
再回身,忽然,她眼前一亮。
两个年轻媳妇子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头上都戴了花。
左边那个媳妇戴的是牡丹,好大的一朵,斜在腮旁;右边则是蔓草连成遮眉勒,额中间垂一朵倒挂金钟花,虽不比左边富贵,倒更显得伶俐可爱。那媳妇也
经得起妆点,并不显娇媚,那一朵金钟,就像观音额上的一只眼,洞察人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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