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所经各处无不空空荡荡,打着响锣怕也找不着一位有气的。
珍娘暗忖,翠生明明对自己说,徐府的车马只有那晚出城的一辆。
如果她说的是实情,那么问题来了。徐府剩下的人呢?到哪儿去了?难道城里还有徐公公家宅却是连顾仲腾也不知道的?!
一阵汩汩水声,打断了她的思路,抬眼就看见有一条细流在两面山墙之间穿行而来,廊道下豁开一面围栏,下去几级台阶,原是一个极小的码头,可进手划舢板。
珍娘动动嘴角。
到了。
小码头便是用来直接将肉菜酒酱送至厨房的。
沿游廊下去,墙上开一道单扇小门,漆成黑,才是平日里进出的陆路,然而此时角落墙根竟已出入着老鼠,几根烧柴湿漉漉横在中间,走下去才发现,大门前的码头地板也朽烂了,拴船的石柱更是断着,可想见离开时的慌张。
走进门时在,不出所料,空无一人。
真是奇了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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