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生本能地掠下车来,飞快拦住珍娘:“秋夫人,您小心闪着身子!”
才小产过的身子!
要出点事,还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那主子杀了自己的心估计都有!
珍娘又耸肩:“你不帮我,只好自己来呗。”
翠生哭笑不得:“秋夫人,你要拿缸砸门哪?!”
珍娘理所当然地点头:“是啊。人敲的力气太小,这么大动静扑过去,里头人再想装死,也不能了吧?”
翠生还是执拗:“若只管砸,他还是不开呢?”
珍娘笑了:“这么大家伙砸过去,什么木门经得住?他不开,咱们也已经砸开了呀?!”
翠生呆住,心里简直佩服到五体投地。
对付一只大铜缸,虽不是不费吹灰之力,但对翠生
来说还是轻而易举的,很快,徐府后门上出现了一道明显而可怕的裂缝,一声巨响更是震得巷口另一户人家的仆从也伸出头来,但很快便又缩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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