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来,宫里迟迟不发丧也有原因了。
皇帝根本人就不在宫里,万一发诏书后人又在别处现身,那可就难堪了,也等于将造反忤逆的证据昭告全天下。
面对珍娘的质疑,翠生只是以沉默相对。
没有真凭实据的盖棺定论是件很可笑的事。
而翠生从来不做可笑的事。
珍娘同样沉默,屋里生出一种淡淡的窒息感。
翠生用眼角余光看去,见珍娘微微的扬着下颌,似乎看着窗外天际微金淡红的浮云,眼神却一点点冷了下来,有种玉石般的质感,坚定里生出淡淡的凉意。
翠生莫名心虚,立刻收回目光,讪讪地低下头去,眼观鼻鼻观心,当作什么也没发生。
“太后呢?”珍娘忽然发问,声音里唇边噙着刀锋般的冷然:“那晚出宫的车里,有太后的吗?”
这话问的,好像皇宫成了菜市场,每晚车水马龙进进出出热闹得很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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