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妈妈听出他的语气,并不当真,只管坐在台阶上,不动弹。
九皇叔摆手,看都不看湿处:“不必,”神情明显比刚才紧张得多了:“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顾仲腾心里好笑,起身拱手:“回皇爷的话,小太监们不知轻重,也可能说的是玩话,原不该拿到皇爷面前来讲。不过我心里想着,驾崩不是小事,给他们八个胆子,应该也不敢拿这样的事开玩笑吧?”
九皇叔一巴掌重重拍在桌上:“人呢?!叫了半天也不见个影儿!倒是放赏钱跑得贼快!”
花妈妈还是不动,也不回头,只将耳朵支愣起来,竭力注意房内顾仲腾的动静。
顾仲腾慢悠悠起身,作势安慰九皇叔:“皇爷别急,传话的人早已走了,您再叫来,也是不相干的。倒是您回想想看,昨晚席间,有无异样?”
九皇叔一屁股坐回去:“你自己也知道的,这样的皇上,能没异样?倒是没一件事正常!随伺的徐公公也是一脸鬼相,好在他只替皇上试菜,我可不愿那鸡爪子一样的手,沾我的菜碟子!”
顾仲腾追问:“那您离席的时候呢?太后退席的时
候呢?”
九皇叔竭力回想:“太后先行离开,说本就不舒服,不过一家子骨肉,难得聚一聚,少不得过来坐坐。太后并不曾动筷子,不过端正上席,弥勒佛似的只是笑,笑了一会就走了。”
顾仲腾心想这大傻子真是一点用没有,若不是因为手握兵权只能依赖于此,谁稀罕跟你废这么多话!真有一天成了事,自己还得慢慢再想法子,架空了他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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