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妈妈不敢抬头:“刚到,正准备给爷送信去,爷正好到了。”
顾仲腾从鼻孔里哼了一声,表示不相信她的话,但也不相信她敢跟自己玩阴的。
这女人身家性命也就罢了,倒是她最看重的东西捏在自己手心里,不怕她造反。
花妈妈从地上爬起来便带路,一路连滚带爬陪着小心,将顾仲腾领进后院一间屋里。
迎面便起一股茉莉花蜜,扑鼻的香。不晓得有千球还是万球茉莉花一时间盛放。然后是婆娑的珠帘,揭了一层又一层,来不及看,但听见无数细碎的水珠子四处溅开,泠泠地响。一时去眼睛都不够用似的,满目金银闪烁,红绿交互。又点了炭火,足足的,暖香裹身,令人飘飘然的,不知身在何处。
果然是花门楼里最好的屋子。
九皇叔一袭青底牡丹织金丝绸缎袍,褐色松江土绫腰带,戴一顶貂鼠六瓣金缝小帽,袍底是黑麂皮软袜。一应家居款式,却极是华丽,正坐着喝茶。房里还有几个美人,都是花妈妈手下,亦都穿着美艳,行动妖媚。
一见顾仲腾进来,不用吩咐,几个美人知趣退下,花妈妈守在门外,眼观八方耳听四路。
九皇叔笑呵呵起身:“你来了?快坐,她家新进了一批好茶,上好的碧螺春,南边人怎么说来着?香傻
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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