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仲腾不知听进去没有,依旧一笔一划写着,直到写完,将笔架回砚台,写好的信且晾着,这才转头,看着地上的奴才。
“皇爷要闹,就让他闹,院子拆了再建就是。你那里只瀑布动不得,别处,不值什么。”
见提到瀑布,花妈妈身体颤了一颤,眼神中不自觉充满惧意。
“你就这点事,特意亲自跑一趟?”顾仲腾绕过这个话题,并示意她起来说话。
花妈妈垂首而立,勉强一笑:“怕别人传的不放心,再一个,今儿特别冷清,除了皇爷,一个客人也没有,安顿他老人家歇息了,闲着只是发闷。”
顾仲腾定定的看着窗外,良久,缓缓吁出一口长气
“这几日生意都不会好,你做好准备就是。”
花妈妈心里一咯噔:“爷,难道。。。?“
顾仲腾向前倾身,盯住了她的眼睛。
花妈妈忽然接不上气。
跟他挨得这样近,实在让她害怕,胸口莫名发紧,手脚都没地方放了,放哪儿都是错。而他,偏生是眼里揉不得一点沙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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