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这是要做什么啊?有什么话,吩咐奴才也是一样的。”
珍娘吁了口气,耸耸肩,这倒不是表明态度,而是在测试肩头力量。
什么时候鹤氅变得这么重了?难道自己真的虚弱到如此地步了?
但不穿也不行,入夜后天寒地冻,楼顶,更冷。
楼顶。
在看到这栋小楼时就该想起来了!风中的碎响,哪里是铜铃?根本是信鸽脖子上的叮当!
珍娘又想捶自己了,脑子不好使真是一种神农尝百草也治不好的病!
“我养的那一笼信鸽还在吧?快去点灯!我要上去看看!”
虎儿听出她语气中的焦急,当下不敢怠慢,移过蜡烛点起绛纱灯,高举在手中,引着珍娘向前。
“夫人您慢点!自从上个月打扫过一回,因要忙着过年,倒也没再想起来打扫过笼子了,楼梯怕也有些不干净,您好歹用帕子捂着点,当心扑了灰!”
珍娘顺手捞起一块搭在洗脸盆架子上的面巾,迎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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