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娘懒懒地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好在她还不知道我小产的事,否则又有得烦。”
鹂儿听不得小产两字,一听眼里就水汪汪的,当下
便指着要拿什么,快步小跑出了房门。
虎儿也眼红红的,不敢看珍娘,怕勾得她也难受,更不敢留她一人在屋里,只得到处打转,装得无事忙。
珍娘叹了口气:“你别这样,其实我早有预感,这个孩子留不住。”
虎儿一惊:“夫人这话从何而来?”
公孙老太爷把过脉息,只说不稳,也并没说险哪?!
珍娘更叹,但不解释。
“大家都没事吧?”她岔开话题:“徐公公府上,有人来过吗?”
虎儿眼眶更红了:“没有,本来想着,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该给老爷送个信的。可着人去了,说大门紧闭,敲得山响,就快打破了,才出来个老得不成器的家人,眼花耳聋,说什么也听不清,最后将信收下了,究竟也不知传没传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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