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自己家,那就真的不必客气。
珍娘躺着,张开口,一小勺一小勺地受着,从里到外都舒坦透了。
喝完便睡,这一觉安稳极了,直到近掌灯时,才醒过来。
“真是成猪了。”
虎儿鹂儿一直守在床边,原以为夫人醒来第一件事必要问庄主,没想到竟是那五个字。
其实是她们傻了。若他回来,珍娘睁开眼睛看见的第一人便定会是他,既然现在不是,又何必多此一举?
提到秋字,她的胸口便要疼上一疼。
好在,经过黑甜一觉,珍娘觉得精神已经恢复八成了,自己撑着床坐起来,头也不晕了。
“文掌柜那边,着人送信去了吗?”
虎儿点头:“福平让护院的老周去了,他是出了名的快马长鞭,年轻时又做过铺快,由他来跑这趟差再合适不过。”
“文姑娘,”提到逝者,珍娘的语气不由自主沉重起来:“衙门那边有什么新消息吗?什么时候能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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