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给的赏钱,你几个敢不收?你那顾家五爷是个什么阎罗?怎么一开口就要拆皮去骨?难道府上祖业是卖烧鸡的吗?
珍娘眼神镇住弟弟,微笑冲那长随点头:“那就罢了,回去路上小心。”
长随诧异的眼神流露出内心想法。
还从来没有哪家主子对他们奴才说过这样的话,尤其还是刚刚经历了家变的,略迟疑几秒后方才告退。
虎儿鹂儿一左一右扶着珍娘,早有庄上农户送了一副简易的竹轿子来,那是春天家里老人去庙里进香时,特意手工做出的,听闻夫人回来,忙忙拿过来。
“夫人您别嫌弃,都是涮洗干净的,除了老奶奶坐过一回,我们是连手也不沾的。”送来的农夫面有豫色,脸涨得紫红:“就是座垫破旧了,不敢拿出来。”
珍娘摇头:“正是马车坐乏了的时候,偏下车又走不动,你就送了这东西来,真真是雪中送炭,哪里还会嫌弃?也不用座垫,我。。。”
福平婶一直红着眼眶不说话,这时忽然呼啦一下脱
下自己的棉袍,珍娘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将那东西甩到了竹轿的坐位上。
也不用特意招呼,众人纷纷响应起来,顷刻间,坐位便被垫得又厚又高。
珍娘只觉得心底没来由变得沉甸甸起来,一种难言的感动,席卷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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