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那太好了,求之不得,若你成了如大米那般大家,我的题跋可也就跟着值钱了!”
“那不是正好?夫唱妇随。再说,不提携自己家娘子还提携谁?”
回忆如潮水,猝不及防将珍娘淹没,他温暖的怀抱好像房里时刻不灭的暖气,从没想过,也会有远离的一天。
珍娘尽量控制,不去看不想,可哪里逃得出?!
右手边花几上供的汝窑花囊,里头满满插着的是他亲自手植的芍药,自暖房里采出来的人也是他,每日修剪添水的更是他;
左边紫檀架上放着一个大观窑的大盘,盘内盛着的不是一般所见的佛手,为取香气,秋家庄另有更好的选择,从罐子里取出碎香草,因香气浓郁不必每日添换,但注意到浓淡变化及时更替的人,也是秋子固。
那就别看房里,看窗外!
但窗外他的印迹更是无处不在!
中央一棵香樟树,是他买来植下,修剪成圆而饱满的伞状,树下安一具石桌,四具石绣墩,棋盘上的棋
子散乱着,昨日输的是谁?记得搅乱棋盘的人是自己,那么是自己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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