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瞠目结舌,被骂得一句话也回不出。
福平想笑,强忍回去,要说,自家这婆娘还是有两把刷子,再难缠的人,碰上她也给你硬治了。
“夫人没说换裁缝,她只是想一个人静静,换点花样换个心情,我就奇了怪了,你老周长了顺风耳不成?!听见夫人要学绣花,就急得跟走了水似的跑来?!她就算会了绣花,离替自己做衣裳还十万八千里远呢,你就这么火烧屁股恨不能惹恼了她老人家,立马撵了你?!”
福平婶的话说完了,斜眼瞪住老周,而后者还是一脸懵圈,好像是被骂呆了,又好像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你刚才说啥?”总算老周憋了半天憋出句话来:“夫人学绣花?”
表情好似听见了玉皇大帝下凡尘了。
福平婶啐他:“把你下巴收回去!谁稀罕看你这张驴脸?!
老周慌张一缩,整个人都矮了半截,刚才的火气不知哪儿去了,恢复成畏畏缩缩的模样:“我没听错吧
?夫人学绣花?!”
福平婶看着福平:“这傻货怎么活到现在的?人话也听不懂,好心也分不出,亏得还做得几分针线活,偏又是个爷们!”
福平心说这婆娘讲话真毒,但又挑不出错,再说,这回确是老周的不是,没事找什么事呢?若从前也罢了,现在?!
还嫌秋家庄事少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