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娘知道他绝不会丢下自己一个人,除非,是被禁锢了手脚动不得,不得已。
想到这里,她愈发害怕。
孩子没了,难道连。。。
珍娘不敢再想下去,否则眼泪就忍不住,而眼泪,是对目前的形势最没有帮助的东西。
她要好起来,必须好起来,好到能起能走,能下床行动自如,然后方能将此事查个清楚明白,也好还文家,一个交代!
想到文苏儿,珍娘的心被狠揪一把,揪走一块,留下一辈子也弥补不了的缺憾。
那是个洞,再也补不上了,也无法愈合,丝丝绢绢的总得流血,直流完她的下半辈子。
珍娘心里很明白,文苏儿是替自己死的,她坐的是自己的屋子,凳子椅子,随便哪一处,都是自己平时惯坐的位置。
若不是自己心软收留她,若不是她还牵挂着秋子固,收到些风便上大宅来打探,若不是自己昨晚不舒服偏只让她一个人在外室。。。
珍娘的胸口急剧起伏,心情犹如坐过山车,悔恨与激愤让她憋屈得快要发疯。
她知道如此不妥,大不妥。一时昏昏然并不可怕,总有清醒的时候,可怕的是让感情蒙蔽了理智,愤怒戳瞎了双目,失去所有能让自己正常思考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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