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生躬身:“都说了,只是不依,非要见夫人一面。”
顾仲腾收起笑容,半侧脸,清俊侧面漠然如冰雕,连眉目都似冻结了霜花般的寒意逼人。
“不依?”
压低了的声音里,有隐隐的戾气,如一枚乌青的獠牙,平时撕咬打磨得尤其尖利,森森地闪耀在冬日毫
无暖意的日光里。
翠生知其甚深,知道这样的语气意味着什么,立刻将头垂得更低,并不答话。
“平时在自己的地盘上不懂规矩也就算了,跑我这儿来还这么不晓事,那就是他们自己找虐了。”顾仲腾眉脚一抬:“着人传话到刑部,说有人在此寻衅滋事,请裘大人定夺。”
刑部左侍郎裘大人近来与花门楼花妈妈打得火热,不用说更与顾仲腾埋下许多交情人情,及明面上说不得的往来,一向顾仲腾只讲输出不求回报,今日所求不过是个小忙,不疼不痒不碍着任何人,裘大人自然会乐得回报。
翠生还是躬身,毕恭毕敬:“五爷,来的人是福平和他婆娘。这两人不同旁人,与秋夫人情深意重,若拿下刑部大牢,夫人知道后。。。”
其实不在乎来的是谁,哪怕是大包子家三小子呢!珍娘知道了,不必是谁办的必定一定要死磕到底的。
也不知这位爷在房里受了什么气,怎么一出来头脑都变钝了?秋家庄没规矩是谁定下的规矩?五爷您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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