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丫鬟在门外守着,手里端着各种伺候用具,见他到,忙不迭打起撒花绣金门帘,顾仲腾看也不看她们一眼,径直而入。
室内,一具纱屏挡住进入者视线,上绘花鸟和仕女,大小形容都与实有无异,几乎要开口呜叫说话般的精妙。
他转过纱屏,先见满视野锦缎绫罗,窗幔、帐幔、
桌围、椅披,一派暖软妩媚,但色系温柔平和,是她最爱的莫兰迪系。
这地方早就为她预备下了,却不曾想,是在这样的情形下启用。
精致的拔步床上,华丽的被褥下,盖着个小小的人,一夜之间,她似乎瘦下去近半,厚厚的被子几乎将她整个人淹没。
顾仲腾走近些,看清她如雪的脸色更比刚来时苍白了几分,唇瓣也是白的,双目依旧阖紧,长长的睫毛投下浓厚的阴影,盖住了她原有的灵动与活泼,额上细细的血管发着青,但好在是微微跳动的,这便是他触目所及唯一的生机了。
再走近些,他走到床侧,默默抓起她的手,轻轻一握。
她的掌心还是那么凉,跟来时在自己怀中一样,如数九寒冬,屋外窗台下垂下的冰凌。
他的掌心却发烫,心火太旺,急得上头。
他希望能将这份热力送进她的身体,希望是熨帖舒心地,给她最想要的安慰。
“没事了,在我这儿,一切都是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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