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俩已经睡下,先以为是恶梦,然后清醒过来,就算在恶梦里,也绝出现不了那样的声音。
只是,那时已经太迟,惊慌中起身,赶到珍娘院中时,顾仲腾已经带走她了。
“既然知道是顾五爷所为,”福平婶终于找到仇人姓名似的,悲伤一刹那抛至脑后,眼中烧出熊熊怒火:“那就进城,到顾府要人!”
福平远比她有理智:“现在是何时辰?离天亮还早!你有进城腰牌吗?”
福平婶猛踢一脚柴门:“狗*的!你就是个怂货!没有腰牌不能想办法?!就白放夫人让人掳了去不成?!少许庄主回来,看你如何拿这话回他!”
福平的脸色更灰:“谁说不好回?顾五爷若真只为伤了夫人,留她在院里就是!何苦要兴师动众地掳了她回去?他来得时候,大家都认出模样了,哪个歹人的会这样行事?”
福平婶呆了一呆,张了张嘴,终于,说不出话,神经软下去,人便撑不住,一点一点沿着门滑下去,瘫在地上。
福平知道婆娘身上的这盆火已经熄灭,深吸一口气,看向地上两个丫头:“跟我跪什么?!我不是那受苦的主儿!”
后一句话顿时说出虎儿鹂儿的泪来。
受苦的主儿,我们的主子,眼下又在哪儿受苦呢?
顾府,内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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