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就在这出神的一刹那,文苏儿来了。
她气喘吁吁跑进屋,不管不顾也不打招呼,冲着珍娘的背影就喊了一嗓子:
“你就这么放他去了?!”
珍娘冷不丁被吓了一跳,原来放松的神经肌肉瞬间绷紧,脖颈后的某根筋嗡地响了一声,随即,疼痛感从后脑,潮水般蔓延,席卷至整个脑袋。
手里的帕子无声地落地,随之一起倒下的,还有珍娘,慌乱中她叫不出声,却还知道用左手撑住一张竹椅,那是秋子固去年夏天无事时自己做的,完工后便放在近门处,写完字后用来挂晾风干字纸。
脑部的疼痛感让她几乎一刹那失去所有的力气,但理智尚存,她知道自己不能就这么直通通地倒下去,会摔伤尤其会伤着腹部,因此用尽最后一丝力量,她狠狠地撑住了自己的身体。
咣!
手上的玉镯重重磕在竹椅冰凉坚硬的扶手上,应声
断成两截!
那是来自秋子固的聘礼,自带上那日起,便不曾被摘下来过。
然而珍娘来不及痛惜那镯子,她的左手指尖牢牢抠在竹椅上,插进竹片缝隙里,顿时,并不算长的小指指甲从根处断裂,血立刻涌了出来,一滴一滴,顺着竹片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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